东西了。夜半里赵厨子再来找宝珠,她也不乐意出去,懒懒的窝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赵厨子着急,问她到底怎么了,宝珠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也别不舒服,就只是懒。
赵厨子心急,知晓府里请来的大夫是绝对不可能轮到给宝珠瞧病,便在出去办事时候与熟悉的药铺子老板打了招呼,说是亲戚在蒋府里做丫头,日前有些身子不爽,他日要是能出府办事儿就顺道儿来这一趟,把把脉,拿两服药吃吃。
宝珠到底是个没用的人,也没谁整日会盯着她的行踪,她说是出府采买点东西,刘婆子也就放她出去了。
等着宝珠出去,就立马去了赵厨子吩咐她去的药铺子里,宝珠懒洋洋的给大夫把了脉,原以为也不过是个身子虚弱气血不足什么病症,随便抓几服药吃吃就作罢,谁知晓大夫并没怎么费劲儿,只是手指搭在她脉间一把,只消一会会儿功夫,就听大夫笑道:“恭喜这位姑娘,可是喜事儿来了。”
宝珠纳罕,反问:“你这老爷子说话儿倒是好玩了,好事?生了毛病哪里算是好事儿?”
大夫笑道:“哪里是什么生毛病,姑娘你是有喜了。”
“有喜......”宝珠喃喃重复了几次,也没反应过来,寻思了半晌,再看大夫,大夫利落的连保胎的方子都开好了。
“姑娘身子底子好的很,这一胎稳得很,到了明年年中,必定抱上孩子。”
宝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药铺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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