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女人,现下正住在府里,已经有了一段时日了。”
柳筠轻叹一声,心下里有了新的计较。
现下正是逢着刚入秋的光景,蒋煦的咳病犯得有点猛,原本大夫人也不想把孩子病重的事告诉他,也怕他跟着着急上火,要是他这跟着一病下去,也是麻烦的不得了。
可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蒋府上下最宝贝疙瘩的也就属这个方沉碧生下的蒋悦然,他倒是病的要死要活给送去京城瞧病,蒋府上下没有人不知晓的。虽是大夫人早就吩咐府内上下的丫头婆子把嘴巴闭严实,谁透露风声谁吃不了兜着走。可到底还是漏了。
蒋煦亦不是个傻子,几日都不见方沉碧抱孩子过来,倒也是心里犯疑,也估摸出蹊跷来了。问了大夫人和院子里的婆子丫头,大家都说是方沉碧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说是方老婆子病的厉害了。
蒋煦心里自然不信,但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就罢了,只等着空了再问出点什么。
晚上时候,宝珠提着火炉和食篮进了屋子,虽说现下已经入秋,只是蒋煦的身子骨实在是若得很,早就挂了帘子就怕着风凉。蒋煦恹恹的转过头,瞧了一眼宝珠,宝珠是给蒋煦给打怕了,忙低了低脸面,轻声道:“大少爷,熬得药粥已经好了,我来服侍您用。”
宝珠利落的把火炉子上的镂花铁盖子转了个方向,顿时炉子里的火苗小了许多,再放在隔尘的纱罩子里头扣好,看看窗子也没有漏开通风的地方,便打开食篮开始把盆盆罐罐摆放在餐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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