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家子里的几个人要跟着生不如死的垮掉。
“若说这脓包,倒是我儿时也生过,那时候也是发了一身,可却没有这么大过。”裴非轻声道,随后看了方沉碧一眼,像是询问她意思。
半晌,方沉碧应了声儿:“倒也只能这样先作罢了,再看看说吧。”
老大夫又给蒋璟熙看了看就写了方子下了去,方沉碧给马婆子使了眼色,马婆子会意,忙跟了出去。
这头儿孩子有点困倦了,多日以来病的够呛没什么劲儿了就倚在自己娘亲身边儿阖着眼,略有些唧唧歪歪,好似身体不太舒服。裴非挪过眼去,目光锁住年幼的蒋璟熙的脸上,心头那股子奇妙的念头越发的冒出来,像是下了雨过后的笋尖儿似的。
方沉碧抱起孩子,搂在怀里,哼着歌谣儿抱着孩子往窗子边儿上走。时下正是午后一段光景,门外本是天光高照,可这屋子却只能关紧窗户,生怕是秋风扫了进来再凉着孩子。
淡淡的蒙光透过窗子扑在方沉碧和怀里孩子身上,她微微附头,缓慢的转着自己身子,看着怀里孩子的睡颜,绝色的脸上覆着一抹化不开的愁色,她还是轻声吟唱,声音很软却是带着凉凉的味儿,像是一道蛛丝,哪怕一个不经意就给抻断了。蒋璟熙已经大了,方沉碧身批又本来就单薄瘦小,抱着的孩子眼瞧着有点吃力了。
裴非的目光往上一挪,顿时心头一惊,虽说见到方沉碧也有几次了,只觉得这女人是九天上才有的神女,住在九颠雪峰之上,不染一丝尘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