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微酸,但再回味的时候确是甘甜无比的。
回到三姨太的院子的时候,里头叫的更惨了,方沉碧顺着丫头带路进了门儿,但见蒋茽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伤,正薅住三姨太的头发装在床边儿的柱子上,三姨太则是满脸的血,死命的扯着两张银票儿,死活不松手。再看地上珍珠胡乱的滚在地上,还零星掉落了一些朱钗之类。
而站在一边儿的蒋家祝抱着蒋茽的大腿哭得跟泪人儿一样,大叫着:“父亲不要这样,放过我三娘吧。”
里头闹的一片凌乱不堪,方沉碧简直无从下脚了,只好挑着没东西的地儿走过去,忙劝道:“父亲息怒,快别打了。”
蒋茽即便再恼火,见了儿媳上前来劝也多少给面子的,一把扯掉了她手里的两张银票,气呼呼的松了手,把没力气的三姨太摔到一边儿,自己一屁股坐在床边儿,开骂道:“今儿就弄死你个下贱胚子,平素贪拿的时候怎不见你如今的嘴脸,现下让你吐出一点,倒似要了你的老命一般,我现下话放在这了,你如此做绝了,他日分家,你们娘两个什么都别想拿到手,就给我净身出户,爱哪哪去。”
目光再转向站在一边儿不敢大声哭的蒋家祝,不解恨的道:“一介男儿竟如一个娘们儿家家的就知道哭,哭哭哭,有这样的娘儿子也教不好到哪里去,你们娘两个儿都是一道货色。早是知道你如此,当年怎么池塘里淹死的不是你。”
说罢,蒋茽看了一眼方沉碧,冷声道:“不许给她叫大夫瞧,由着她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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