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无知,道:“我可是许久之前去盘过一次的,那时账面上几万两有余,断然不会让老爷失了这里表的,不过后来很久一段时间都是沉碧去打点的,我这也忙着璟熙的事儿,年岁大了,禁不起折腾,可是瞧着那账本儿上得细米字儿就头昏眼花的,索性把我手里的账房支银子的手牌早给了沉碧了,这孩子我是信得着的,断然不会乱来。怎的,老爷担心她不老实不成?”
蒋茽忙道:“才不是,我万万是信过那孩子的,到底沉稳又有心劲儿的。只是,后来,蒋渊也有几次支了银子去打点京城和山东那头儿的铺子,药材地。我瞧着你整天带着璟熙操持这么一大家子的破事儿也就没跟你多说,直接拿了我手里的手牌去支的。”说罢,蒋茽不时溜着大夫人脸色,就怕她又较真儿。
可一反常态,大夫人甚是轻松道:“不碍事儿,我挪出一万两的份儿给他支,余下的部分还是足够填补悦然的份儿,老爷放心。”
可事实上到底支了几次,大夫人心里是一清二白的,剩了多少,她也如是知晓,只是想看着蒋茽满嘴的谎话儿等到时候被戳穿的光景到底多尴尬多丢丑。蒋茽合计了一下,心里又是咯噔咯噔的搅着个儿,忙不迭想着再找什么借口比较好,不然难过大夫人这一关。
大夫人倒是心里满是乐意,只当还什么都不知晓,乐呵呵的下去了。
蒋茽这头心焦的很,抓耳挠腮的坐立不安,眼瞅着人家是来领银子走的,这下子拿不出来够数儿,可是被笑死的。估摸了一会儿,蒋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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