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点的,其中一个带头的年纪不小,见了蒋悦然道:“蒋少不必我多说也知晓,这舟曲塌矿死人的事儿绝对是纸里包不住火的,这头儿瞧着李家大少的面子,我这里还算是能帮着搪一搪,可到底时候也不多,安抚不住那些上告的百姓,这事儿谁担着也不管用。今儿我来也是想劝着这一句,趁着早,能堵住就堵住,等着闹大了,闹到朝廷上去,只怕是蒋家都得跟着带进去。”
说罢,另一个人上前,淡淡开了口:“这事儿还会缠上朝廷里的人跟着关联的,若是说就这么捱下去,真可谓拔了萝卜出来跟着的可不止一两个,就是李家也会受牵连,而蒋少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不见得好到哪去。当初我们是看着李家的情分帮的这个忙,不然这个矿万万是批不下来的,如今出了这等大事儿,叫我们也跟着牵连进去,这可不是什么有道义的做法,也有悖当初我们的约定不是。”
两个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只有一人稳稳当当的坐在桌前自顾自品茶,那人一身暗白色雅致袍子,说不上是什么名贵面料,也不见花式多花哨,只是觉得穿在这样一个人身上,是前所未有的淡泊宁静。蒋悦然的目光从下至上看过去,两人的眼光不由汇在一处。
他年纪不大,约莫不出三十岁,面容秀俊,眼色如波,好端端一个人坐在那,仿若是坐在五岳之巅,周身绕着清净祥和之气,似乎如水晶做的骨,剔透清澈,又深不见底。
第一眼看这人,是淡,再一眼看去,是冷,而后就是摸不清的一种静,像一滩静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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