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头应是,退出身儿走了,这头挑着灯笼转过廊子便站到了负手而立的蒋悦然面前儿,俯首轻音儿道:“三爷的事儿奴婢照办了,大少奶奶回话儿说这就出来走一趟去,这就一条路通前院儿的,大少奶奶必定经过前面儿的亭子角上。”
蒋悦然轻点了一下头,抬手,那丫头倒也熟门熟路了,忙不迭跟着抬了手,一块碎银子落在她手里,丫头顿时眉开眼笑,道:“三爷儿日后若是有话要传,奴婢便是满心的乐意的。”
蒋悦然面无表情挥挥手,丫头小碎步的跑开去了。蒋悦然挑眼望过去,远处夜幕拉的低了,像是盖着一块厚布,蒙蒙黑的院子里只有几盏伶仃的灯笼挂在屋角,隐约让人看得见楼落里埋了一条路。
可他不乐意又使出路上堵着她的把戏,眼下只是满心的恼火与焦躁,就快要按压不住,他只是不能想得出,到底是怎样一群人能做出这般的勾当,可若是方沉碧也是参与其中,那这女人有时何等歹毒?思及此,那般的恨意就似一柄刀,把他的心口窝儿捅得个稀巴烂,喊疼都嫌轻巧了。
屏住呼吸,身子微微颤抖才能勉强止住,蒋悦然的脸如覆青霜,比这夜还要暗,不自觉下袖子里的手攥的紧,像是攥着方沉碧的小命,可这般也不解恨。转念再想,若是那次鱼水之欢的人是方沉碧,那么蒋璟熙又到底是谁的种?
心尖儿一刺,想到那三岁的孩子无论相貌脾性都与自己相似,那种不得知又犹疑的焦灼让蒋悦然刚刚沉静下来的心思又挑上月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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