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既然没有不同,那么娶谁都一样,都不是他想要的,不是他爱的。
他亦不会再去碰茗香,也许这样把邪火儿迁怒在别人身上太过残忍,可他还能怎么办?老天待他便是如此,他也已经没有太多耐心和善心去可怜别人了。
这件事儿方沉碧没有同任何一个人说,躺了一日之后她便又去了慈恩园。蒋煦是提早就只道方沉碧与蒋悦然这事儿,那晚大夫人也来与他密谈过,人走后,蒋煦摔烂了屋子里所有他能摔的东西,下人无人敢上前拦阻。
道理他都懂,单单只是这口气儿实在是没法下咽,眼睁睁的看着天仙美人儿就这么入别人的手,让他怎么能甘心情愿?这一日再见方沉碧,蒋煦的表情阴沉至极,他恨天恨地,恨得只想一把火烧了这里。
方沉碧端着碗看他:“少爷这般看着我作何?”
蒋煦突兀的诡笑:“方沉碧,你说你生出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子?会不会长得像我?”
方沉碧手一抖,轻声道:“许是像我。”
蒋煦闻言大笑:“也或者像我,要么,像他三叔也说不定……”
方沉碧微微弯了嘴角:“不管像谁都是我的孩子。”
听她这话,蒋煦的笑容淡了,他抿了嘴角,贴过来道:“你的孩子永远都要叫我一声爹。”
见方沉碧敛目不再说话,蒋煦觉得自己胸口里那股子憋闷的郁结之气突然得以发泄,他得意道:“方沉碧,你恨我也没辙,毕竟木已成舟,破你身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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