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事儿究竟是如何了?”
方沉碧摇摇头,叹道:“三少那里出了点岔子,怕是大夫人要先下手为强了。”
马婆子急的直跺脚:“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可转念一想,顿静了下来,纳罕道:“大少爷的病正发着,人也起不来床,这婚事又从何说起?”
方沉碧摆摆手:“嬷嬷,给我烧水泡个澡,让我一个人静会儿。”
她躺在床上阖眼休憩,这一桩桩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越想就越稀奇。李兰说包矿的事儿出了纰漏是因为上头有人比他们门子更硬,想顶了李家的这个窝儿,也挤走蒋悦然,占着便宜。可今下听李兰的口气,倒是还有别的意思在,似乎很想借着这事儿跟蒋家讨个人情儿,若是当真与蒋悦然是情投意合的兄弟,又何以做到这个地步?
这几年相处难道他不清楚蒋悦然又究竟是个什么脾气?赶鸭子上架的把戏闹不好要翻脸的。再者说大夫人态度微妙,现是冲喜,又者请李兰到府上,乍这么一看似乎没什么,可细细一品,只觉得怎么会恰巧到这个地步来?岂不是巧过了头?
她正闭目寻思着,门口帘子给掀了开,马文德急急忙忙的进了屋子,方沉碧连忙起身,见马文德一脸愁容的走过来,顺道瞄了一眼门外,小声道:“三少爷回来了,回来了。”
方沉碧猛地坐起身,忙问:“人呢?人在哪?”
马文德道:“方才进府的,这会儿子在大夫人屋子里头。我说沉碧啊,你觉不觉着这事儿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