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儿谁能知道,怕是连宝珠也不知晓,大夫还得说宝珠身子不好,怀不上孩子,不管怎的大少爷的面子也得留得下,这事儿万万说不得。”
马文德叹了口气,起身道:“容我想想,这事儿你可得紧着嘴口,切莫让谁知道了去。”
方沉碧赶紧点头应是。
于是,这一宿过去,两人不成眠。一个是马文德,一个是蒋悦然。
京城
“少爷,我们这就准备打道回府了?”卓安坐在桌边理着包袱问了第不知多少遍了。
房里的躺椅上窝着一个人,正躺在刺目白亮的阳光下,一柄纸扇遮住脸,只见青衣如水,服帖的附在细长的身子上,显得很有清逸之感。
“卓安,最近你格外聒噪。”躺椅上的人开了口,是清润的音色,很是悦人。
“少爷,您这一走,兰少爷可是要无聊的很了,再说,婷小姐也是,只怕您前脚刚走,后脚就得哭成泪人儿,说不准学孟姜女,水淹金山寺。”
躺椅上的人闻言扑哧笑出声来,一把扯了纸扇过去露出一张精致阴柔的脸来,嘴角一勾尽是夺人风采:“卓安等你变成唠叨的老太婆我就寻思再找个话少的过来伺候我,你说话太多了,听着特别的烦心。还有,你应该多去读点书,不然净给我丢脸来着,我脸皮薄,记不起你这么丢。”
男子站起身,身形修长挺拔,随手拍了拍衣袍准备往外走,卓安赶紧扔下手头的事儿,往外追:“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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