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五年,也跟着开了几件铺子试试身手,可究竟能不能独当一面还成问题。
再说府里头的情势也不明朗,让蒋煦揽了大事小情那是说天书的事儿,她心里头急的很,跟着胸口堵得就似塞了块馒头下咽不得,也管不了老太太到底哭成什么样,只管着自己扶着床柱,一点点的往下蹲,最终坐在了地上喘的正急。
方沉碧见了忙过来扶着大夫人,帮着揉揉胸口,瞧了床上迷迷糊糊不省人事的蒋茽,劝道:“夫人莫怕,大夫说可能是小中风,性命安危不大,只是人跟着遭点罪,一时半会儿的恢复不利索。”
等着她揉了半晌,大夫人方才喘的顺了些,哭哭啼啼的恨道:“这冤家非得是闹出些难看的是非不可,由着院子里头太平几日就心不舒坦,他若遭罪也是活该,谁叫平素作孽都不当回事的为所欲为。”
老太太正哭自家儿子哭得肝肠寸断,突地闻听大夫人这么咒自己儿子,便气不从一处来,说也没说,扬了拐杖就朝她落了下来,可因着年老又气急败坏,这一拐杖好不好的歪了方向,正好敲在方沉碧背上,老太太见没打着要打的人,复又扬了拐杖还要再打,却被身边伺候的人生生拦了下来。
丫头婆子跪了一地,哭道:“老太太可别动气,现下老爷都躺了床,您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可是让我们这些伺候的人怎么办才好啊。”
“骂骂骂,只管是长了一张寸舌甜嘴,平素他在外面疯着跑的时候不见你管,现下人躺在床上不中用了,你又来撑场做什么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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