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蒋悦然这一走,没个几年根本回不来,所有人都瞒着,只怕他调腚又不乐意了。
“随身的东西多了比少了强,你自是出门在外少惹些是非,多学些东西才是,莫要到时候回来还是娇纵不羁的那副性子,那我可真当你是白出去这些时日了。”
蒋悦然闻言,笑:“便是临走了也不给句好听的?方沉碧,你当真是太舍得我了吧。”
方沉碧咬咬唇,抬手倒了一杯茶推给他,又把袖子里的一方帕子给了他:“快些喝了解渴,再擦擦额头的汗。”
蒋悦然照做,边不以为然的道:“你放心,你及笄之前我一定讨你过来,现下你还得委屈着,伺候我哥的时候自己小心些,别犯错误,免得他又心里不痛快拿你出气,倒是遭罪的是你,我还长鞭莫及救不得你。”
话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说出口,方沉碧无措,手梗在半空中不知该怎么放了。
蒋悦然也是有些难为情,只管不看方沉碧的表情,自顾自的想把一肚子的藏了这几年的话在走之前一气儿都说个尽:“你别担心我,我在外一定学着精明狡猾些,凡事身侧还有着卓安和师傅照应。
倒是留你一个人在蒋府身边也没几个我能信得着的人,说是马婆子对你好,我也信,只是她也笨头笨脑,翠红也是一心一意的待你,可也不过是个下头的丫头,若出了事她站出来也没用息,剩下个猴精般的马文德,我倒是看他也不见得多真心,左右也可能是背后盘算着怎么使唤你呢。我娘的性子你知道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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