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你瞧着花囊的香味很独特,可不是我那几个姨娘姐姐爱用的俗气味儿,你闻闻这味儿我最喜欢不过了,方沉碧还真是挺了解我的。”说罢七手八脚的把绑在自己腰间的花囊给卸了下来丢在一边,再系上这个新做的。
卓安漠然的瞧着蒋悦然欢天喜地可没空管那花囊到底是什么世间少有的香,也管不得方沉碧到底了解自家主子几斤几两,只是暗地里愁着要怎么把昨晚那一股脑的事儿都给消停下来。
等着午时去前厅用饭,无人知晓蒋悦然嘴角的伤是哪里给碰得来的,等到听闻原是他昨晚喝多了跌跟头都跟着掩面偷笑,只有老太太心疼的要命把蒋悦然搂在怀里一口一个祖宗的唤着,可蒋悦然现下想的不是这个,他不懂为什么方沉碧还是没来前厅用饭不知她到底怎么了。
遂吃过饭之后便跟着自己母亲回了院子,大夫人见幼子嘴角的伤也是心疼的很,探手摸了摸青紫处疼的蒋悦然直往后躲,她轻叹摇摇头:“只管看你以后懂不懂分寸二字如何来写,还莽撞不懂事不?”
卓安站在一边猛朝大夫人使眼色,大夫人领会,又问:“昨晚的事你可还记得?”
蒋悦然摇头:“记不得了,娘要是训我吃酒误事的事儿可就别再多说了,我一早起来便给茗香和
卓安念叨的到现在还耳根子发疼,又逢宿醉之后头疼的厉害,就算你们不再耳提面命我也不敢再多喝。”
大夫人莞尔点头:“要真的有记性才好,别管只耍嘴皮子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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