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倒是个好苗头。自打他呱呱落地我还没见着他怕着谁服了谁过,遇见沉碧就听话的很着实也让我吃了一惊。不过也好,若是沉碧有这本事那煦儿那里也不会太成问题……”
话说一半,大夫人笑睨马文德又道:“可女子最该的就是相夫教子,聪明虽好可太聪明了也是个麻烦头儿,不是吗?”
马文德会意,生怕大夫人多想,忙道:“大夫人言重了,三少爷至于跟沉碧走的近都是年纪相仿,而素来沉碧脾气就总像个大人儿似得,三少也曾捉弄过她却不见她多说什么,长此以往三少爷就没了逗弄她的兴趣,又见着她乖顺和气就走近了些。”
大夫人道:“恩,以你马文德的老脸面扛着我自是信得过这丫头了,你也放心,就算煦儿房里出了一个大的也只会轮到你家沉碧身上,那宝珠自是没可能的。”
话点到为止马文德心里早是有了谱,又是一番道谢方才出来,等着出了屋子他站在门口寻思了半晌,寒风一凛透过那身棉袄乍得他背后湿淋淋的一片凉。不管大夫人到底是对方沉碧是起了疑心还是只单单口头上一说做个无心的提醒,这都让他开始注意到这一点。
等着有人从他身侧走过,笑道:“马大总管,您这是站在门口寻思个啥呢?”
马文德方才敛回精神头儿,把两只手操在一起笑呵呵道:“我能寻思啥,这天儿也太冷了,风一过寒到骨子里去,都到了三月了怎的还不见转暖?”说着慢悠悠的往外走,嘴里还哼着小调,看似实在悠闲又心情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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