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跟他争执,只是淡淡笑了笑:“上次看见福音寺外的白玉兰已经结苞了,想来现在已经快开了吧。”
蒋煦见她岔开话,恼道:“哪里学来的搅混水的把戏,还想着在我身上用?你当我是蒋悦然不成?”
方沉碧闻言提步走到盛怒的蒋煦床前,抬起脸瞧他表情,伸手撩起刘海,暖声道:“少爷你瞧,就是因为我没听你的话出去耍疯的下场,我下次不敢再不听话了。还有嬷嬷把你让李婆子送来的燕窝都做粥给我吃了,那几副都吃完了,这才恢复得好的。”
蒋煦满肚子的牢骚不得发,盯着方沉碧乖巧的脸只得吞下腹中去,眼神一撩,见她额头上刚掉结痂的伤口,也不好再与她计较。只是面色不善的扭过头,不再做声。
宝珠本打算看方沉碧怎么挨骂受罚,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就让蒋煦闭了嘴,她把药汤和西岭菊茶一并端给蒋煦,学着方沉碧之前的样子用勺子试了试,然后递去,道:“少爷,药不烫了,可以喝。”
蒋煦瞥眼看去,只见宝珠把用过尝药的勺子又放在药汤碗里,便又收回眼,吩咐:“再换一碗来。”
宝珠不懂,愣在那,方沉碧笑笑,把药碗接了过来:“我去换。”这是个现代人都懂得的常识,但在古代懂的人不多,而宝珠只看到的形式,却并没懂得本质是什么。
午饭时候方沉碧是陪着蒋煦在屋子里用过的,蒋煦始终不愿吭声,方沉碧也保持安静,一个径自发呆,一个坐在暖炕的小桌上练字,屋子里渗入阳光,从窗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