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哒？”

    “当然了。”金灵玲笑着点头。

    常欢那个高兴啊，以金灵玲的人气，有她加入那真是如虎添翼，招商引资完全没问题了。

    两人在屋里商量事情，院子里的高照还站着不动。

    原来她还记得，可是记得又怎么样呢？

    他抹了把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对张起嘿嘿笑道:“头儿，我还真来对了。”

    张□□头:“走，咱哥儿俩去看看厂子建的怎么样。”

    金灵玲听见他两出门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一夜山中的大雨和温暖的胸膛似乎就发生在昨日，常欢见她走神，有些好奇:“怎么了？”

    金灵玲笑着感叹:“见到故人，方觉自己老了不少。”

    常欢沉默不语，金灵玲今年虽然才27。可她经历的事情并不比常欢少，见到高照有此感叹也在情理之中。

    “我觉得和你走的近，是因为咱两在本质上很接近。有时候午夜梦回都觉得自己已经是七老八十的人了。”

    常欢笑:“照你这样说，咱们都是老妖精了。”

    “谁说不是呢。”

    话题太沉重，常欢有些抵触。她赶紧换了个话题:“你一个人来的？经纪人呢？”

    “我让她假扮成我，去引开狗仔队了。”

    “真不容易啊！”

    “习惯了就好，生活嘛，有得必有失！”金灵玲笑了一下:“你们老家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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