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过很多遍,可演练和实战,原来真的相差那么多——一个更重的是形式,而另一个,投入性命般的忘我搏杀。
钟筝偷偷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他精壮的胸膛,那么近,因为他一直把她拥在怀中。钟筝不敢往下看,害羞地想缩起自已的身子,可只略微一动,却牵动了绵软的身子,某处的刺痛及腰背的酸痛让她差点轻吟出声。
成为女人的必经之路,享受欢愉的必经代价。特别是,当一个男人忍了很久又过于强壮厉害的时候。
一个天天能吃饱的男人,哪怕给他一桌山珍海味,可能也就多吃几口;可一个饿极了的男人,眼见一桌饕餮美味,那结果……钟筝觉得现在她动都不想动。
“醒了?”头顶传来沙哑的嗓音。
钟筝下意识把头龟缩在他怀中,不敢动弹,羞。
宋宸灏轻笑出声,就跟偷了腥的狐狸似的满足又得意。他的大掌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引来她的瑟缩与痛哼。“疼不疼?”
现在问是不是太晚了?钟筝掐了他一把,抬眼和他对视,含娇带怯,含羞带恼。
宋宸灏丝毫不惧,人都是自己的了,难不成还能谋杀亲夫?而且,怒气值应该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要发火,应该在第一次就爆发,现在这一晚上二三四五六都过去了,估计也就是口头惩罚了。
早知道蠢妞儿其实这么好征服,他哪里需要忍这么久。宋宸灏长叹口气,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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