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扭头“阿嚏”了一声,而后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洁癖王会不会嫌弃?
宋宸灏觉得自己没有立即跳开或者拿纸巾捂住某人真是一个奇迹,果真喜欢就会纵容,连洁癖都有点点治好了。
“我去刷牙洗脸……”钟筝羞答答伸手指指卫生间。呜呜,自己早上起来有没有眼屎之类的?昨晚上洗的头发今天会不会爆炸开?她的睡相一向不算淑女的。
“还早。”宋宸灏搂住她,放开容易,再拐她上床就难了。
“不是还要出发去重州?”
“又不着急。”
“我内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最终宋宸灏无力喟叹:“起床。”
钟筝嘿嘿笑,有点儿不好意思,又有点儿得意。
宋宸灏摩挲着下巴盯着她的背影思忖——肢体够亲密,内急之类的话题也说得如此随意,看来进展很不错。今天晚上可以开始第二计划了。
起床后偷香窃玉的机会就少了,钟筝害怕宋宸灏会不会来点什么小动作,结果一天,他都表现地不愠不火。早上吃完早饭就是开车,上车前打了电话通知下午开会,基本和昨天一致的行程。
当然,也有小不同。
第一个不同是,钟筝瞄着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大床瞪某人。某人耸肩:昨天反正一起睡过了。
第二个不同是,钟筝很委婉地表示了一下,重州有个革命烈士纪念馆,她一直想去接受一下革命精神的洗礼和熏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