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澜明显已经醉意朦胧,或者,借着酒意,他才可以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胡说八道。”宋宸灏的心忽然冷下来,骨子里透出一阵寒意。顾泠澜如是说的时候,他忽然对自己感到深深的不齿。他明白钟筝对于顾泠澜的意义,不比自己对那女人的情谊少一分,甚至更长久更浓厚。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钟筝,那一句喜欢,怎么也不敢开口。
一是性子使然,天生傲娇;二是怕她拒绝,心有羞赧;三是,说出口,那他就是占了顾泠澜的先机,就是他破坏了兄弟之间的情谊。虽然行动有时候也能说明问题,可是不出口,便总有反悔的余地。男女之情他是不太懂,可是也没有jason所嘲笑的那么不堪,那一句喜欢之所以深藏在心底,只是因为怎么也狠不下心,要亲口在兄弟情和爱情之间做个抉择,宁愿拖一时便是一分。
而现在,顾泠澜要先说。若是顾泠澜让,他该如何?若是顾泠澜要他让,那又如何?
爱情没有对错,也没有谦让之说。可是若争?
“可是,心里面的东西,不受我控制啊,我挑不出来,也挖不干净。”顾泠澜苦笑,醉眼朦胧,眼里的忧伤如杯中酒,汪汪满杯。
“你好好留着,没人动得了。”宋宸灏深呼吸一口气。去他的一切吧,就好像,他愿意为了jason放弃美国的基业,他愿意为了jason放下骄傲的自尊一样,他对于“义”这个字,看得如同“情”一样重。原本是心中还有侥幸心理,可现在,当好兄弟如此说道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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