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居从客车厢来到高峻山的专用车厢。
“皇上,三缺一,他们都等着呢!”
高峻山眼睛没有离开窗外,道:“就让他们等着吧!”
“皇上,您看什么呢?”
高峻山问:“你知道我们现在行驶在什么地方?”
田文居道:“微臣不知,总之这是我们华夏的地界。”
“你们天天坐火车,跟着朕四处的游山玩水,也不关心关心我们这大好的河山。”高峻山回过头用手指了一下他对面的座位,“你坐下来向外看。”
田文居坐了下来,看着窗外说道:“这是源源不断的河流呀!”
高峻山道:“这叫恒河,恒河源出喜马拉雅山南麓,这条河与黄河一样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所以朕让你坐下来,静下心观赏一下恒河的风光。”
田文居哪里懂得恒河的历史文化,但是两岸的风光倒是吸引了他的好奇心。
恒河的水流宽而平缓,没有那汹涌的波涛,从火车上看下去就像是一面很大的镜子,白云的倒影就像是无数只白羊在河面上漫步。
“皇上您看,那个又像桥又像河坝的是什么?”
高峻山道:“那是重力水渠,用于农田灌溉的。”
“呜——!”
列车一声长鸣,火车开上了恒河大桥,火车在铁路桥上的节奏声完全不同于在平地,而此时,炙热的阳光通过车窗直射进了车厢,高峻山站起身把车窗才窗帘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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