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处征粮,只能向本就无立锥之地的贫民伸手,这样一来征上来的粮草就很微薄,再加上各地官员贪腐克扣,官仓的粮草已所剩无几,现在的粮食只够川军苟延残喘。总之,就一句话,川中业已无粮养兵。”
其实,邵捷春对杨嗣昌不单单是满腔的怨言,甚至还有仇恨,因为他的侄儿邵仲光丢失了大昌,被杨嗣昌下令斩首了,所以他更加不能相信秦良玉了。
秦良玉得不到邵捷春的支持,心生忧郁,从军营中出来,正好碰到免职的绵州知州陆逊之,当时,绵州知州陆逊之罢官回归故里,正好路过夔门,秦良玉与他相识多年,特为陆逊之设宴接风。
秦良玉在自己的军帐中摆下酒宴,酒宴并无他人作陪,一个败军之将,人家躲还来不及呢,谁愿成她的座上宾?
酒过三巡,秦良玉向陆逊之感叹道:“邵公不知用兵啊,我一个妇人,领受国恩,死而无悔,只是恨与邵捷春这样的庸将同死罢了!”
陆逊之问:“秦将军,邵公如何不知用兵?”
秦良玉道:“邵公将我调遣至近下。他在夔门驻扎距我三四十里,而派遣张令驻守黃泥洼,这已经是尽失地利。高贼在归山、巫山、万山之上,俯瞰我们的营地,铁骑居高而下,张令被攻破,七十高龄战死黄泥洼。接着就是我,我兵败于竹菌坪,都拜邵公所赐,不是他不懂兵法,我几千白杆兵能丢在竹菌坪吗?现在,我要重建白杆兵,他却不允,面对这样的昏官,我还能有机会解救夔门的危机吗?而且阁部杨嗣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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