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身体。
门开后,老妇出来,说道:“她们暂时没事了!你们知道,她们这病,是怎么来的吗?”
关河洲摇头。
老妇道:“十多年前,突然从西边刮来一阵风…刚好那一年,西域六扇门的捕王也来了!唉!恶风来了,瘴气也来了!这风,这瘴气,它们都叫什么名字呢?每次只要一刮风,林间就有叫兽冒头,大喊着‘射’字;而瘴气生时,叫兽们便会大喊‘秽’字。因此,那些造窑的砖家们,便给这恶风起了一个学名,叫‘败射风’;他们还给瘴气取了个名字,叫‘坏秽气’。在我们午门国的传说里,风神就叫做‘败’,瘴气之神就叫做‘坏’!唉!”
“这…”关河洲心道,“这和红绡姑娘她们的病情…有关系吗?”
老妇接着道:“当时啊…这风气一来,许多小姑娘都得了这种病!哎呀,那真是…这种病,没有办法除根…十几年了,就连王宫里的御医,也没能看出其中的门道,更别提研究出根治之法了。大伙儿只能凭经验对付!嘿,还是咱们乡下的人聪明,有人发现,会得这种病的,全都是一些小姑娘!就算有年纪大的,她们也都是没有嫁过人的老处女。而像我们这样生过孩子的妇人,一个都没有染病!这说明什么?”
“这…这病,是不会传染给已为人母之人的?”关河洲紧张道。
“嗯,你说的对,有小孩的母亲,绝不会生这病。还有…唉!打过…唉!打过胎的…姑…她们…她们也不会染这种病!唉!”老妇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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