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公鸡路过,傍晚也啼叫。
“国师被铲除了!国师被铲除了!国师终于被铲除了!”那国王的亲信太监兴奋得都要发疯了。他命令身后的小太监,把这个好消息传入深宫,好教国王知晓。
“国师驾鹤西去了!三位国师全都驾鹤西去了!”宫中,小太监的传话声不止。
“三大国师…嘿…那接下来…”国王的亲信太监道,“唉!我看诸位武艺不凡,有如天人一般!你们连国师都能打败,那么咱家也不怕了!不瞒诸位,我们国王接下来打算…打算…打算……”
“啊?你说什么?”崔嵬一脸茫然。
关河洲翻译了太监的话。
“打算乘胜追击,再铲除了捕王保护伞!”太监一跺脚,一狠心,说了一句最“大胆”的话。对他们来说,百姓的力量不可怕,执掌暴力的权贵才可怕。
关河洲翻译后,崔嵬却道:“啊?捕王保护伞?他都已经死了!还铲除什么?不给他留个全尸吗?呃…他好像已经没有全尸了,他的脑袋,都被铜像给砸扁了。”
“什么!”太监听了关河洲的翻译,欣喜若狂。
太监殷勤地请西牛镖局的崔嵬一行人,以及东胜镖局的虬八一行人,去为民服务殿内赴宴。
国王贪吃,王宫的御膳房内也是藏龙卧虎。几桌酒席,那些御厨马上就能给上面的人“变”出来。
民间禁赌又禁色,而国王却一直在为民服务殿内玩女人、玩色子。当然了,国王这么做,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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