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身居“高位”,待遇极佳,早被酒色淘虚了身子,只可欺负寻常百姓,哪能打得动捕王铁公鸡?
铁公鸡伸出铁掌,轻轻按在打伞捕头脑袋的一侧。
“你…你…你要干…干什么?”捕头撑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喊道。
铁公鸡手上微一用劲,打伞捕头立即斜冲了出去。他头重脚轻,脑袋一下子扎进了沙土堆里。打伞捕头不停挣扎,哪能拔得出来?
捕头的这个姿势,大有名堂,叫做“恶狗抢屎”。他头陷泥沙,撅着屁股,姿势极其标准。
“你们也都是捕快,”铁公鸡对那几个小捕快道,“恶意伤人,该当何罪?”
小捕快都被吓傻了。他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去。”铁公鸡令道。
小捕快们颤抖着,纷纷举起手中的水火棍,对准了捕头的屁股,重重打下。在“领导”和捕王之间,小捕快们当然要选择听捕王的话了。
几百大板一过,打伞捕头的屁股已经开了花。
“停!”铁公鸡上前,接过小捕快手中的水火棍,冷冷道,“我也是捕快,这最后的几下,让我来。”
铁公鸡手上的劲道,连生铁都能拍断;无德小吏的那点筋骨,哪禁得起他的神力?三棍过后,打伞捕头的屁股被打烂了。
铁公鸡拎着捕头的后领,一把将其从土里拉出。铁公鸡冲着他恨声道:“你可以说‘他娘的’,但不能说我娘!”说完,铁公鸡就把他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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