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合的招式并不恰当。那金不期虽被这吓人的阵势唬了一跳,但他一察觉到扑面而来的真气很是微弱,马上就发狠反攻。
长剑凶猛如龙,贪官狠毒如蛇。宝剑砍来,崔嵬急忙换招,正中出奇。他身法奇快,侧身贴着宝剑,迎敌而上;同时,崔嵬左臂反手探出,在金不期手腕的穴道上轻轻一点。这招正是花果派的“夺桃式”。那金不期穴位被点,手上一松,差点把剑丢了。
“这小子倒会逞强!这一招,分明是舍身制敌、险中求胜的招数。倘若有半分偏差,你小子小心被一剑穿心!”妇人心中暗暗担心道。
崔嵬并不停步,他脚下用力顿地,身子如箭飞出,肩头正好撞在了金不期的胸口上。这一下,崔嵬心中暗暗叫苦。那金不期的心口处有一块护心镜,崔嵬这一撞只如瓦片碰铁墙,非但没把对方冲倒,自己的骨头反倒跟散了架似的,全身疼痛不已。
金不期怪笑着,正准备嘲笑一下崔嵬。他眼前人影一闪,笑容突然凝结。金不期持剑站着,一动也不动了。
崔嵬不知何时已到了对手的身后。他此刻背对着金不期,右手的玉棍正抵着他的后心,手中暗运内劲,便轻松地封住了金不期的穴道。
“从身后刺来的一招!倒是少有人能想到!”妇人微笑着,心中暗道,“哼哼!这刑部的走狗,不认百姓为父母,也就罢了。他铁氏一族,家传武学奥妙无穷,方才只要随便踢一脚‘神鸡摆尾’,就能轻易化解这招。哼!金不期,你几十年的武功,都练到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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