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和墨守成俱是满脸乌黑,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笑了起来。一旁的关河洲想着刚才破神剑失控时的可怕情形,忧心万分,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现在帮崔兄弟找人最重要!咱们快走吧!”墨守成说着,抬腿就跑。
前面的毒虫已走得远了。大漠方向难辨,墨守成跑了几步,就停下来,自语道:“对了,我不认识路啊!”
“‘破鳞剑’!‘破昆剑’!请你们带路!诶!你们慢点……”关河洲话还没说完,已被身后飞起的两把宝剑架着走了。
长河横路,像巨龙一般醉卧于大漠之上。这河名叫“濯垢河”,乃是黄河源头的一条支流,宽约三五里。河上水气氤氲,色呈五彩,形若凤凰展翅,有如彩虹贯江。
崔嵬等人来此,见识了这壮丽的景象,不禁感慨自然造物之神奇。水雾迷眼,教人看不清对岸。
崔嵬心中犯难:“这河如此宽阔,我们又没有船只,要怎么渡过呢?若要下水,我可是旱鸭子啊!”
“我心怀至仁,欲渡有缘人。来来来!客官快请上船来!”不远处的河上,一个黑矮的中年男子,正立于船头揽客。这人身穿蓑衣,却头戴纶巾;他不撑船篙,却手持羽扇。
崔嵬见来人的穿着举止颇显怪异,心想定是他乡奇人。他正欲上船,关河洲一把拉住他道:“崔兄弟!且慢!我背后的‘破人剑’和‘破蠃剑’都叫咱们不要上船!”
那艄公模样的男子见的事多了,眼睛瞧人最毒。他见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