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说道,“你这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反反复复无常,可不是好汉的行径!”
“我不劫镖。非我所有,一毫不取!”神秘人解释道,“我来,只是为了取回我自己的东西。”
“就为了笔?”崔嵬问道。
“是。”神秘人如实说道。
“依我看,你大可不必来找笔了!”崔嵬笑道,“你刚才的出场,比唱大戏还有趣,比贪官出门的排场还大!你这‘笔’装得真是充实饱满,还不失湿度,不…是诗度。哈哈……”崔嵬爱胡闹,爱说笑,本没有恶意。他总感觉眼前这位自称是“杨玉山”的神秘男子不是坏人,忍不住就开起玩笑来了。
“呃……小兄弟,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听不太懂。”
“我常听人说,男人一生操劳,只愿为‘笔’而死,难道这是真的?”崔嵬疑惑道,“可是我们押送这趟镖,并没有见到什么笔啊?”
神秘人闻言,心中想道:“什么‘操劳’,什么为‘笔’而死?这些下流的话,你都是听谁说的?”
一旁的陈桂红着脸,推了崔嵬一把,啐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我们这趟镖真的没有笔啊!”崔嵬辩解道。
“哎呀,我不跟你说了!”陈桂转身离去,拔剑守着镖车。
“小兄弟,我问你个事,现在是什么朝代了?还是大唐的天下吗?”神秘人此言一出,差点没惊掉崔嵬、陈桂他们的下巴。
都说唐人爱作诗,世人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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