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有时间相处,并不……”
“陈霜霜,我问你俩个问题。”陈蓓声音沙哑开口,给晨久荣盖上了被单,她转身看着陈霜霜,右手握紧了拳头道:“晨久荣身上,你有没有见过他身上的彼岸花胎记?”
“彼岸花胎记?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阿荣身上有胎记。”
心,很痛。
她,这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脑海之中,张裕屁股那朵彼岸花,刺激了她的双眼。
“你之前说,晨久荣被我催眠过好多次?一共,是几次?”
“俩次啊,你第一次催眠我能够感觉到处来。可你第二次的催眠,若不是我意外发现,根本就不知道。”
“第二次,是在什么时候。”
“六年前,你来京都的那一天。他以为下药就能够把我昏迷,却不知道我早有防备。我在酒店里,等到他天亮回来。”
六年前,你来京都的那一天。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她没有了记忆,晨久荣来找自己过。
晨久荣身上的胎记,怎么会转移到了张裕的身上。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晨久荣身上的胎记,可她明明确确依旧还记得。
谁,动了我的记忆。
“陈蓓,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的直升机借我一下,飞回京都。”
“需要我找人……”
“不用,我自己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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