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不请?”
她洗了把脸将白色的手巾从肩上抽下来,捂在脸上使劲擦了擦。
老叔公觉得她执迷不悟:“那小公子的婚事已经定了,门第又高,咱们……咱们根儿上就不好,门不当户不对的。”
别的更难听的话,他是不敢说的。
赵小满脸色平平:“他名草有主了,你怕我去松松土?”
什么叫怕?你摆明了就是会嘛。
老叔公只敢腹诽,不敢吭声,但更多的还是有些担心她,劝慰的话已经来到嘴边。
赵小满没给他那个机会,还是脸色平平的道:“坝山的事还得继续,生意还要做。有大树的时候不好好在下边乘凉,你想自己做?”
把山上的人也好吧,山上的事也好,现在早就跟官府牵连不清了。是以苏清河也好,苏家也罢,已然成了他们与官府之间的润滑剂,绕不过去的。
这点事儿老叔公想得明白,不由得连连叹气。
赵小满没他这么多的多愁善感,甩了甩自己扎好的马尾辫儿:“等把坝山的事弄完之后,我也没见他的必要了。做事去吧。”
苏清河那边儿既然还没人去请,那她就亲自去吧。
……
……
“这边这边,瞄准一点。”
“婉儿姐姐这样不行,投不进去。”
“逃不进去怕什么,让婉儿当场作诗一首就是了。”
“做不出来也不怕,有小哥哥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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