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灰有什么关系?说什么龙脉,全是他们平日读书不用功考不上就赖到龙脉身上。”
“那些没有龙脉的地方人家是怎么考上的?”
“我爷爷辈儿就开始挖灰,也没听说龙脉能影响科考。”
“他们当官的想整我们老百姓还找什么理由。”
“把地契还回来,老子不搞官赎了。”
“你们官府凭什么在我们山头上插碑?”
“掀了他们的石碑,我们的山我们想怎么挖就怎么挖。”
“你们这是闹事。”
腰间悬挂着大刀片子的衙门捕快跟这群人吵。
“我们饭碗都被衙门砸了,凭什么不闹?”
“把山上的石碑砸了。”
“砸了——”
“我们走。”
“快去禀告大人。”
众怒之下,又或者是有意为之,槽船岭附近的石碑先被砸烂,洪村和硖石山的也未能保住。民众不服气,衙门要动手抓人,杨村,洪村,硖石山的县衙大牢内关的全部是这些灰户乡民中的刺头。
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几个县的灰户们联合起来直接找到府城。
他们还不是来告状的,他们是来要人的。
“感觉能见到他,咱们在这等等。”
赵小满摸摸长得膘肥体壮的大黑马,盯着那些情绪激动的人看。
她这几天都在追踪这件事。围在县衙门口要求放人的,多数都是刺头的家属,不把那些刺儿头放出来他们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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