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了。更何况,她已经死了。就算你再怎么对她,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若是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伤心,你,未免也太嫩了一些。或者,你拿簪子在我身上戳两个洞,我也许还会痛叫两场满足一下你变态的欲望呢!”
……
“住口、住口、住口!”
柳如月捂着耳朵狂叫着冲了过来,拿着簪子用力地刺入了乔厉的肩膀,乔厉皱起了眉头,可是,眼神却放松了许多,嘴里则继续道:“怎么,这么恨我,就这么一点儿力气吗?给蚊子挠痒都不够呢!娼妇。对了,要不要我告诉你,这人的心长在什么位置吧?”
乔厉不停地用言语刺激着柳如月。
柳如月举起了簪子,用力地往乔厉的胸口扎去。
乔厉的嘴角却只是冷笑。
死亡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他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的时候起,他也就不把他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了。肆意玩弄别人的生命,也总有一天会死于非命。没有这样的觉悟,他就从来不会开始。
只是,就在柳如月的簪子要刺入他的胸口时,却突然停住了。
“怎么?没有胆子了吗?”
乔厉嘲讽地看着柳如月。
却见方才被他刺激得状若癫狂的柳如月的眼神竟然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突然又灿烂地笑了,笑得极甜蜜。
“乔厉,你这样刺激我,甚至不惜让我杀了你。原来,让我不碰她的尸体比你的命还要重要吗?”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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