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平的心中微定。
走到钱氏面前,行了礼,这才笑问道:“母亲这是演的哪出?可是落蕊哪里不周,惹母亲不高兴了?我回去一定会好好地管教她,请母亲息怒,若是伤到了自个儿的身子,那就是儿子的不是了。”
钱氏的脸色微霁,却仍是一脸地盛怒,痛心疾首地道:“若是哪里得罪了我,那倒也没有什么。她服侍了老夫人一场,又是从小伴着你长大的,素来行事也算稳重,怎么我也得给她几分颜面。可是,实在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般地恶毒之极。她、她竟然……”
说到这里,钱氏用手帕掩住了面,泣道:“只是,我可怜的孙子,你可怜的孩子啊,都还没有见到天日,就、就这么地去了啊……呜呜……”
闻言,朱承平如遭雷击,身形微晃,他喃喃地道:“这、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就是这个丫头,月儿那丫头好心送她到门口,她却蛇蝎心肠,在月儿过门槛的时候,竟然伸手推了她一把。可怜的月儿,素来体弱,又怀着孩子,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毒手,当场,就见了红……”
“这一切,香谨看得清清楚楚,在场的丫头也都可以作为人证,我都细细地盘问过了,平儿啊,你一定要为月儿作主啊!”
朱承平缓缓地走到了仍跪着的落蕊面前,厉声地问道:“落蕊,我一向见你是个稳重懂事的,这才出门的时候将奶奶托付于你,着你多加照顾。你,就是这么给我照顾的吗?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来人,将这丫头给我拖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