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声音顺着风在空阔的湖上远远地传了开去,传递着喜悦和宁静的气息,让人听了心里就十分舒服。
“哎,姑娘,来啦!”
春歌连忙从舱里小跑着出来。
旁边的朱承平这时终于气不过了,赌气把竿子一扔:”不钓了不钓了。”
迎着晚霞,几人肩扛着钓竿,手提着木桶,满脸欢笑地踩着林间的小路回到了别庄,谢宛云回屋去梳洗换了衣裳,也没有穿侯府里的绫罗绸缎,不过是青蓝的棉布衣裙罢了,头发随意用根木枝松松地挽起,走了出来。
夕阳已逝,天却还没有全黑。
厨房里的烟子已经升起来了,谢宛云走到厨房门口,就见平时老是被训的福禄此时像个大将军一般教训着福贵:“你看你这菜切的,要这么样才对。切这么粗,给猪吃的啊!”
“天啊,叫你打个鸡蛋,怎么里头还有蛋壳啊?”
“算了算了,你去淘米吧,菜还是我来切吧!”
……
看来,几个人中,福禄对做菜倒是比较精通一些,看起来沉稳可靠的福贵却是个不谙厨房之事的。
而朱承平,则背着手,站在一边,作淡定高贵状。
只是,本来不大的厨房,福贵、福禄忙着找东西,不时就会差点儿和他撞上,他就让那么一下,然后,继续背手、淡定高贵。
谢宛云抿着唇笑,开口道:“咱们可是打了赌的,说的可是这顿晚饭由所有的男人做的。站着可不算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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