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这个人,性子其实是很高傲的,这样几近于低下下气的说法,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真想狠狠地拒绝了他,出一口气。但是,他用那种极忧伤极忧伤的眼神看着她,鬼使神差地,谢宛云就崩出了一个“好”字。
话一出口,朱承平的眼神蓦地亮了起来,又叫唤了起来:“福贵——”
看来,这一天的福贵会十分地任重而道远。
侯府花厅
于闲主仆几个已经很呆了一会儿了,最起码有小半个时辰了吧?而侯府的主人们仍迟迟未出现。
小童扫雪忍不住咕哝道:“还是个侯府呢,怎么待客这么差劲?还有刚才那个门房也是,我们说是来探表姑娘的,怎么感觉脸色怪怪的似的。”
“扫雪!”
于闲没有抬头,只是丢出了两个字,眼睛忍盯在书上。他绝对不是在意扫雪抱怨侯府什么的话,只是,扫雪吵到他看书了。
扫雪扁了扁嘴,到底没有再说了。
此时,门帘微动,于闲这才有些不舍地将书放了下来,理了理衣衫。进来的正是钱氏,双方见过礼之后,分宾主坐下,于闲就说起了这一次的来意。他得了京城一家相熟的书坊老板托人送的信,因此过来买书,谢宛云的母亲,他的姑母于氏就托他顺便来瞧瞧谢宛云,给她捎点东西。
钱氏听完,却只是命人收下了礼物,然后借辞说谢宛云去了佛寺上香,还没有回来,便端茶送客了。
从花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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