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了。这会儿想起来,就有些心惊胆战地,求助似地看着福贵。福贵一摊双手,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谁叫他一张嘴管不住,损人偏损到主子头上去了?
福禄免不了再三求福贵,这几日爷跟前的差事都由他担待了,他要暂时避避风头。结果福贵还没有应下,那边又传来了朱承平的声音:“福贵,过来!”
福禄苦着脸,一副要去送死般的表情。
秋痕、春歌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这奇怪的一幕,世子爷有这么可怕吗?不过,接下来做,她们总算是见识到了,只见福禄端了一回洗脸水进去,“太冷”;第二回,“太热”;第三回“水太多了”;第四回,“水太少了”;第五回,“用的什么盆,这么丑”……
秋痕、春歌浑身抖了抖,再抖了抖,总算明白福禄刚才的反应却是为何了。
谢宛云原本不想理睬朱承平的,可是,福禄已经快端了一百遍水进来了,那张脸苦得,她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好了,你老叫他来来去去的,我都没有办法休息了。“
闻言,福禄感激得眼泪花花地看着谢宛云,只差跪下来喊娘了。
朱承平点了点头:“好罢,你不用进来了。”
福禄脸上脸绽开笑,忙逃命似地退了出去,谢宛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就笑了,明亮的阳光下,她笑颜如花。
朱承平的心里就慢慢地变得平和起来,张开了双手,对她笑道:“听你的把人撵走了,你要怎么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