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都需要依附男人来生活,出嫁前是家人,出嫁后是男人,男人死了之后是儿子。
可是,理智虽是如此想,心里这一道坎却过不去。
见他坐了过来,身子就自觉地避了过去,偏朱承平还不识相,竟然一二再、再二三,这时还把她搂了过来,谁要他现在假惺惺地来安慰了,早干嘛去了?不去陪他的柳如月你依我侬,扮的情深似海,来她这里干嘛?
一肚子的怨啊恨啊,全如同潮水似地涌了出来,也不知是前世的还是今生的。
谢宛云张口就狠狠地咬了下去,正对着朱承平的颈侧,狠狠地。
这女人,是属狗的吗?
老是动不动就咬。
朱承平疼得眉头都皱成了小山,却没有推开她,任凭她咬着,只紧紧地把谢宛云抱在了怀里。他的怀抱很宽,微凉,被他抱在怀里,会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假象而已,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宛云的嘴松了,沉沉地睡去。
这些日子,自从知道怀孕之后,她的心都没有松懈过,睡觉也老是做噩梦。
这时候终于出府了,又发泄了一通,到底好受多了,再加上怀孕的人比来就会较正常人更容易疲倦一些,这一睡,谢宛云睡得很沉,无梦。
朱承平有些贪婪地看着她的容颜,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好像清减了些。这些日子,过得不容易吧?
他用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心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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