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云有些奇怪。不过,也松了一口气,真王嬷嬷跟了她,日子久了,她怀孕的事想要瞒过去就不容易了。还要想个法子打发了她,但又不能引起钱氏的疑心,这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如今这样,可省事多了。
春歌瞧着去得越来越远的侯府,低低地哭泣了起来,秋痕也是,眼睛微酸,赵嬷嬷用手拍了拍谢宛云的手,表达着无言的安慰。
当初虽然委屈,可到底是穿着大红嫁衣,热热闹闹地嫁进来的,谁晓得会落得这样一个收场?
不过,赵嬷嬷如今也明白谢宛云那边话里的意思了,这的确是个好办法,远离了府里,只要她们小心一点,也许能瞒过所有人,将孩子生下来。
只是,赵嬷嬷想得更长远一点,生下来之后又要如何呢?
虽然有母凭子贵之说,可是,也有子凭母贵一语,那柳如月不也有了身孕?如果两人产下的都是男孩,那么,谢宛云又真的能凭这个孩子翻身吗?
但,到底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谢宛云的心里也有些莫名的凄凉,这虽是她一手策划的,可是,百般算计,千般筹划,只为了得到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种感觉,总让人莫名地委屈。随后,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软弱,连忙拍了后脸颊,不可以这么想,她没有软弱的权利。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家人,这一世,她发过誓,要好好保护的。
所以,她只能坚强。
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被春歌哀凄的哭声所影响,谢宛云取出了落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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