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扶住她,好回屋去换身衣裳出门。
朱承平的眉头深皱,道:“真是,刚在母亲那里挨了训,怎么就不晓得消停呢?竟然还惹怒了老夫人,真是胡闹!”
他一幅怒气冲冲的样子,待看向柳如月语气又变得温柔了起来:“你现在的身子可是不能同以往相比,本来就弱的人,更是要小心行事才是。这事儿有我,你就别操心了。回屋去休息吧,我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问清楚了立马就回来。”
又叮嘱香槿、可心道:“好好服侍姑娘,切不可让姑娘一个人,若是哪里磕着碰着了,仔细她们的皮。”
叮嘱了一回,又亲自将柳如月护送回了屋子,说让她一会儿饿了,就先吃点,别等他饿着了,这才往东院去了。
朱承平原本打算去东院瞧瞧,问问谢宛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向来聪慧,性子虽然野了点,但是,除了在面前,一向藏得极好,这样的慧质兰心,他又暗示过她,让她同老夫人搞好关系,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怎么处事这么不小心,竟连老夫人也得罪了。
这样,以后若是他不在这府里,她准备如何自处?
若是碰到了什么事,连老夫人也置之不理,她可知道,她到时可是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啊。
朱承平想着这些,脚步就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