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这话还是有一定威力的。
她素来是个爆炭头,不管不顾的脾气,谁若是惹到了她的头上,她是管它三七二十一,也是要闹上一场,不肯吃亏的。这院子里那些偷懒耍滑的,没有少吃过她的苦头,也有人吃了亏去谢宛云那里告状,但是,谢宛云却是晓得春歌的性子的。
她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却不是那种仗势欺人之辈,若是骂了打了,必然是对方确确实实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因此,她虽是有时候训斥春歌几句,却不曾真正的责罚过。因此,这院子里人最忌惮害怕的不是谢宛云,倒是春歌,在她的名下,再喜欢偷懒的都会做做样子,不然这丫头乡来的,力气又大,脾气又横,还有谢宛云护着,实在不是个好惹的。
所以,她这一番话下来,众人立马作鸟兽散,各自去忙活各自的了,就是有那不当值在屋子里头休息,偷偷从那窗户里往外头瞧的,也立马关了窗户,免得惹祸上身。
春歌和秋痕两个帮着那两个婆子把谢宛云扶回了屋子,抬上了床,那两个婆子传达了老夫人的吩咐,然后,也没别的话,径自就往外头那么一站,就像铁将军把门似的,把谢宛云看守了起来。
春歌是又痛又怒又急又担心,袖子一挽就想教训那两个一脸死相,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老婆子,一直没有开口,仿若虚脱地晕了过去,面如金纸一般的谢宛云气若游丝地唤道:“春歌。”
顿时,正急急往外走,想做个计较的春歌如同脱兔一般一下子扑到了床前,一叠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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