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想在外头等谢宛云回来,但跟崔嬷嬷一起呆着实在叫人心里硌得慌,不自在极了。
因此,春歌就借辞也欲先回屋去,等崔嬷嬷走了再出来也就是了。
谁晓得崔嬷嬷却道:“春歌姑娘请留步,有几句话,老婆子想同春歌姑娘说说。”
闻言,春歌只得停住了脚步,重又回转了过来,问道:“嬷嬷有什么话只管说。”
此时,雨忽地下大了,风也格外地急,电闪雷鸣,震得隆天响,也有那不及关窗的屋子,忽地一下子灯全熄了,就隐隐听到有胆小的丫头们传来的惊叫。外头几乎是空无一人了,除了崔嬷嬷和她两个。
“这句话论理,不应该由我来同姑娘说的。只是,我看奶奶虽然聪慧,到底年轻心善,又与姑娘多年主仆情深,大约是拉不下这个面子来说的,也只有我来讨这个嫌了。
我只有一句话想跟姑娘说,古人有句老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
这一句话,在这侯府,若是忘了,只怕不仅是害了姑娘你,还会连累奶奶。我这么说,姑娘可能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只是,姑娘不信我也就罢了,只望姑娘想着奶奶,记得对他人也要多几分防心。
那王嬷嬷也好,其他人也好,这院中除了奶奶带来的几个人,其他的没有一个是能轻信相信的。
这句话,还望春歌姑娘你莫忘了。”
崔嬷嬷说完这番话,就转身回屋了,只是,动作极慢,行走间,有一只腿似乎还有些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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