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但待下却有些过于严苛,府里的人表面上虽是敬服,暗地里,不少心却是心里有怨言的。
谢宛云自也不会奢望他们明着站在她这一边,但只要心里稍稍偏向她一点,以后她在府里站稳了脚时,这好处就会渐渐地显出来了。
但这种话,对春歌却是没有法子说的。前世春歌的背叛总是让谢宛云存了几分戒心,再也没有办法对她像以往那样推心置腹。
秋痕看出谢宛云眉间的倦意,拦住了春歌滔滔不绝的话头。
“春歌,我前儿从姑娘的箱子里翻出了几块料子,姑娘说颜色好,给我们和芳菲、秀碧作身春天的衣裳。你来瞧瞧,是做外头的比甲好呢?还是做裙子好?”
说着,硬是把春歌拉走了。
谢宛云轻舒了口气,揉了揉眉间,觉得好累。在这府里不过才短短四天,比以前的十多年都累。如果可以,她真想永远当谢家的女儿,而不是谁的妻子,谁家的媳妇。为什么女儿就注定了是别家的,也不能像男儿那般干一番事业呢?如果有来生,她再不愿作女子,再不愿只有依附于男人,依附于家族,才能求得一席之地。
这日午睡方醒,就有人前来通报:“梅姨娘、肖姨娘求见奶奶。”
谢宛云微微一笑,继续扮演她的善良宽厚仁慈奶奶的角色。
“快请进来。”
梅姨娘打扮素雅,样子安静;肖姨娘却是凤眼柳眉,穿红戴绿,一副妖妖娆娆的样子。
和永平侯情份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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