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活在这个世上,需要低头的时候很多。
那时,她哭了一天一夜,眼哭得肿了,想来想去,她也只有这一个答案。她也是好端端人家的女儿,做别人的正妻绰绰有余,为什么要受这种羞辱?
平妻这种荒唐的事情,大元朝建朝百余来年,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不仅如此,前朝历代也不曾有过。除了那些不晓得礼数的蛮荒之族,有哪一个规规矩矩的人家闹出这种荒唐之事?
她不愿,无论如何也是不愿的。
母亲当时又哭了吧,哭她的苦命,哭自己的命苦。
对了。当时,她是怎么劝自己的?
“傻孩子,别说傻话了,你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听母亲的话,认命吧。以你的容貌,你的性情,你的才华,永平侯世子他一定会喜欢上你的。听话,啊?”
母亲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己。
当时,自己呢?
嗯,自己拿出了一把剪子,一下子就绞了自己的一半头发,说道。
“我就是一辈子不嫁,做姑子,我也不要嫁。”
那个天真任性倔强的自己啊!
谢宛云忍不住微微地笑了。
虽然她不想再做那个自己。
但有时,她又是羡慕着那样单纯的自己的,能够尽情地去爱、去恨、去相信,不像现在的自己,心如死海,再也不会轻易地去相信些什么、期待些什么了。
她知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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