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同姑娘说她什么坏话了。
春歌恨恨地想。
要不然,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怎么都比半路来的秋痕同姑娘要好,想着秋痕现在在姑娘面前竟似比自己还得脸,春歌就是一阵不服气,她一定要再把姑娘的宠爱夺回来。
所以,一得到这个消息,她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报告了,赶在秋痕的前头。
“我知道了,母亲没事吧?”
谢宛云的语气却是淡淡的,反而关心地问起于氏来。
记得以前母亲听到了这个消息可是生生地哭得晕厥了过去的,不知现在是不是还是这样?想起了自己母亲于氏那软弱,动不动就掉泪的性子,谢宛云就是一阵头疼。
父亲性格爽快,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一掉就逃之夭夭。
偏偏母亲就是没事还掉几滴泪的性子,劝了多少次也改不了。
以前,谢宛云和母亲一样,只以为是陈姨娘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才勾得父亲老不爱来母亲房里,现在,谢宛云却看出其中的道道来了。
真奇怪,为什么这么明显的事,以前却注意不到呢?
只是,虽然看出来,但她却无法改变母亲的个性,这也是一件非常无奈的事情。
有些东西似乎已经融进了人的骨子里,若是改变了,只怕那个人也就不是自己了。
就是她,若不是被那么深那么深地背叛过、失去过,直到赔上了全部的所有甚至连累了亲人,她又会痛下决心地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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