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凝越听深色越是凝重。
抬棺闹事,枪支走火,人群受伤。
若是上位者有意识的想要震慑民众,真的要用雷霆手段,也断断不会是这样的做法,也断断不会最后闹的满城风雨,自己治下的大本营民心不稳,连自己回到了沈阳,竟然也要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而且,瞿凝也很明白,她的枕边人虽然是一个不惮于使用雷霆手段的人,但也并不是一个以虐杀手无寸铁之人,以虐杀普通民众为乐的屠夫!像这样一系列的事情,布置这样的一个局的人,只有可能是一个不在乎百姓生命,不在乎人心向背,以玩弄手段为乐的人!
可……
他不来接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事态已经到了非要他自己坐镇才能够弹压的住的程度了?
一夜之间,竟至于此?!
瞿凝沉思之间却是脚下一个踉跄,忽然听得耳畔一声惊呼:“夫人快!”
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人扑倒在了旁边的地上,一看,却是那传令官,而他的手臂处却已经可见一片的殷红
其他的护卫纷纷拔枪之时,那人已经咬牙滚到了一边,还来得及喘息着对瞿凝开口道;“夫人,抱歉,是标下冒犯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摇了摇头:“不过是流弹。”
众人戒备稍稍放松,那人抬头看了一眼瞿凝:“夫人,咱们须得立刻前行。”
“刚才……”瞿凝看了一眼他正在让旁边人随意扯了一块白布加以最最简单的包扎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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