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白的从来不见天日的肌肤上吮出一个一个紫红色的痕迹,又麻又痛,瞿凝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把将那个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狠狠推了开,结果对方一脸无辜的看过来,简直委屈的跟吃不到骨头的大狗似的,她忍不住扶额:“你知道我辛苦还要我做床上运动?这是伺候吗?这不是逼着我继续劳作吗?”
她虽然怒目圆睁,但拿手捂着胸前还衣衫不整裸埕出了大部分玉雪肌肤的模样实在是完全没有威慑力,这种美艳的床笫之间极具诱惑力的姿态,只是让唐少帅隐约的低笑了两声,一手顺着她的腿缝往上游移,一手抓住她的手不许她遮挡,一边儿挑了挑眉无赖的道:“新儒家不是说不需要存天理灭人欲吗?食色性也,夫人要是不肯和我活动一二,那这算不算是不肯身体力行?连创始者自己都阳奉阴违了,那这新儒家还有什么市场?”
“……”卧槽你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还要不要脸?
瞿凝简直恨不得一把拍死这一脸笑眯眯的还一副理直气壮表情的魂淡,到最后简直是恨不得四十五度角望天:为什么自打来了东北,这厮就完全是换了一个人啊!
***
床帏之间,枕畔之际,两人几乎是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商量的方式定下了东三省日后的思想政策,瞿凝不久就联系了出版社开始刊印孔景梵先生这二十年来整理下来的思想和手稿。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另外一方面,孔景梵交给他们的那份名单,唐少帅暗中派了手下的人去一个个调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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