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意,并不见太多隐瞒。
她将瞿凝带来的女儿红接了过去,笑道:“这是我们家老头子最喜欢的酒,可惜南方那边多一些,到了这北方,酒就多了豪侠粗犷之气,老头子几乎一杯就倒,如此他约莫也就十年未谋一醉了,倒是要多谢少夫人了。”
瞿凝笑道:“我知道老先生爱酒,故此我也就不多客气了,带一瓶酒来免得空手。”
两个人寒暄了一番,瞿凝已经听明白了他们家的情况:这对夫妻没有孩子,老头儿就把他那些学生当孩子一样对待,始终一夫一妻,也不谈什么传宗接代之类。
老夫人说着说着就开始擦眼角,声音里多了几分哽咽,说到前几年他们回孔家还要被留难讥讽,索性后来也就不再回去了,只一心将根扎在了东北。
瞿凝心里很是感慨: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多少男人挂在嘴边变成玩女人包小三的名言?偏偏像这位孔景梵这样专注儒家学说的大儒,倒念着“糟糠之妻不可弃”,始终一夫一妻,如今也甘于清贫。
她心里,还未和那位老先生见面,就已经对他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尊重:在很多情况下,私德和公事上的能力虽然不能画上等号,但毫无疑问的,一个私德非常高尚的人,他至少是一个摆脱了低级趣味,和三观正常能合理的沟通的人。
瞿凝由这位老夫人带着,在他们家里稍稍参观了一番,他们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书文和典籍,几乎可以说是汗牛充栋,有些绝版的书籍,在宫中大约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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