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该庆幸是自己娶了她好,还是痛恨她的独立才好。
他只能庆幸,自己当时和她争执刚毕,转头就想到了这个借着媒体“表白”的法子,否则的话,到了现在他再出来,在旁人眼里她就是怎么样也洗不白了,因为到时候他做的一切都成了作秀,毕竟已经晚了。
瞿凝却不知道他皱着的眉头底下已经转过了未曾出口的千言万语,她这会儿想了想,才眨了眨眼,想了措辞哄他---便是看在他为了自己才特意接受的这个采访的关系,她也得领了他的这份情。
虽说他的好意坏了她一部分引蛇出洞的计划,但说到底,她须得感激的,却是他的这份心意。
可万万不能不知好歹才行。
瞿凝试探性的看了他一眼,放软了声音:“我以后不这样了……”
唐终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她温顺的按着他的意思,闭上了眼眸,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在这种黑暗里,他的声音像是那唯一的一缕光明:“有一场战役,为了攻进一处城池,我们整个突击营在黑暗的地道里挖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地道。在黑暗里我们什么也看不见,眼前没有方向,只有耳机里有断断续续的来自上方的声音,告诉我们大致该挖的方向。地道这东西,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但当时情况,地道里几乎毫无光线,几近令人窒息,唯一能依赖的,就是上方战友的指引。”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说服力很强,像是催眠一样的一字一字刻在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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