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我对美国那边的状况一无所知,又哪里能分析出个子丑寅卯来?”
她口气温和笑吟吟的就把这个问题的对答,定位在了“朋友闲聊”上。
唐克斯低头失笑:这位少夫人果然滑不溜手,半点便宜不给人占啊。他若肯应是来请教的,那她大概就要他欠一个人情了,如今既然是对等的对话,她就半点亏也不肯吃了。
这种利益至上的作风,倒和一般的东方人迥异呢。
咋舌归咋舌,唐克斯却还是说了消息,他其实也是想跟这位少夫人讨论一下,确定一下他的看法罢了:“p&v日化虽然数日股价大跌,但我看着……可能已经差不了吧?毕竟他们是日化公司,口红不过是其中一项罢了,虽然重要,但还没到成为生死支柱的地位。股价狂跌一半,这已经是有心人在推波助澜的结果了,但假若p&v真的就此倒闭,工人失业,政府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何况如今只是因为社会名流们公开抵制口红,连成一气同气连枝要索赔,这才导致股价跌的格外厉害,等到真正开完庭,等过几天法庭判下来,我想股价反而就会稳定了。所以这支股票操作的空间……这就已经差不多到头了吧?”
瞿凝点了点头。
他既然上了干货,她也就不藏私:“据我所知,口红里有重金属的毒性是难免的。实际上,这也是这个行业公认的潜规则。”
这个毒性的问题,到了她生活的二十一世纪,都还没能解决---只是这个时代的口红的毒性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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