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案头还堆着一些金允珠传过来的,准备在第一期报纸上刊登的样稿---一一都要让她这个‘掌舵人’细细参详了才能发出去,正是百般忙碌,愁得是□无暇。
实际上自打那一日唐大帅和唐少帅当面互相放狠话之后,唐家的气氛就很有些古怪了。就像是架着烧红了的柴薪的滚水,在宁静的表面底下,却是能灼伤人的烫热。
下人们似乎也在观望,瞿凝的命令下去,虽则还是一一尊奉,但像之前那等殷勤小意的伺候,却是再没有了。
夜里头要是再要两三遍水,也得给大厨房赏钱才行,否则,就得三催四请的磨洋工了。
瞿凝心里知道这时候不是算账的好时节,便也暂且听之任之,只拢着唐钥,遵嘱她事事小心。
唐钥这几日都随着她在学管家,今日也没例外,两人听得门房的通传以及递上来的拜帖,俱是愕了一愕:“冯小姐?”
瞿凝起身穿上了绣鞋,眸光一凝:“南边冯家来的那位冯小姐?怎么今日就到了?”
“那两位据说是不耐行船郁闷,便轻车简从甩开了侍卫,自己行陆路来的。”门子显然已经事先做了功课,有问必答,“冯小姐说,少夫人要是不方便,便是见见几位小姐和姨娘叙叙旧也好。当年她父亲和老爷也曾是同年,算起来也算是通家之好,念着少时和几位小姐的情谊,她便想着和几位姑娘能趁着还没出嫁再见一见。另外,她从江南来时,也替我们大小姐,带了一些南方特产过来,所以盼着能见一见四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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