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太不会说话了,您请进,请进,”边说边去拉门,点头哈腰赔笑,“我代她道个歉,您是贵人,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您能来,可是蓬荜生辉,哪有不欢迎的道理?不过,少帅夫人今儿个来,可是有什么消息,要便宜咱们时报?”
瞿凝这才用正眼看了看他。
这番话倒是绵里藏针了:尤其最后一句和称呼,若她今日前来不是别有计较,当真只是为了争风吃醋的话,那她现在肯定就该想着退让了。
瞿凝微微一笑,止住了还要喝骂的素琴:“这位大叔怎么称呼?”
那衣着邋遢的中年男子朝着她点了点头:“敝姓严,单名一个胥字。如今是这时报的主编。”
“严胥么?”瞿凝的眼眸在他脸上微微一凝,没错过他眼底闪过的一道精芒,“我记得你了。”
丢下这么一道意味不明的话,她往前跨了一步:“乐小姐,敢问可能借一步说话?”
话说的客气,但她人已经往里走了,严胥就算原本撑着门,在清楚知道她身份的前提下,也决计不敢挡她的去路---何况别人正妻要找“外室”的麻烦,他一个毫无身份地位的主编,就是言语上能挡一挡,别的,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难道还真能死死拦着门,把她挡在门口不成?
他敢么?他能么?就算她这事儿不地道,她一天是少帅夫人,她就一天必须得被尊重。
这就是名分!
乐傅雯显然也很清楚知道这个道理,她屈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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